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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韓寒的《1988—我想和這個世界談談》到最後,我哭了………

讓讀者掉淚,也許並不是韓寒的本意,我猜測依他的個性也只是想『和這個世界談談』,絕對沒有想要催淚的意思吧!


我哭,因為故事中的兩個地方。


其一

天真的妓女娜娜 (珊珊) 懷了不知名的客人的孩子,她非但不打算墮胎,還打算生下孩子,把孩子撫養長大成人,主人翁和娜娜之間有這樣一段對話:

我說,妳對未來的規劃夠仔細的。
珊珊摸了摸肚子,說,那是。我就崇拜我媽,我從小的心願就是做媽。
我說,那妳不知道這孩子的爹是誰,不是有點遺憾。
珊珊認真的反駁道,不遺憾,反正我從小的心願又不是做爹。


娜娜這個天真得過了頭的女孩,書中沒有清楚地交代她為何下海從娼,沒有背景故事,也不知道故鄉的父母對她的現況瞭解多少?但娜娜就這樣糊裡糊塗地當了妓女,有時被媽媽桑歧視,有時被客人欺負,她總也還是很樂觀地看待世界。

懷了孕之後,她畫了好一大幅的美夢藍圖,想要一一去實現。老天卻和她開了個嚴重的玩笑------她罹患了愛滋病,不能生下小孩,自己也要接受治療;所以娜娜逃了…….沒有人知道她逃到哪裡去,又發生了什麼事。

只有兩年以後,囑託姊妹淘將一個女娃娃帶給主人翁;從此,有關娜娜這個人,消失在故事裡,也消失在這個世界裡………

 

其二

主人翁千里迢迢,一路開著心愛的愛車『一九八八』,經過一路波折,說想要去接一個朋友出獄………,原來接的並非朋友,而是朋友的骨灰。

朋友究竟是犯了什麼滔天大罪,或者是因病在獄中去世,文中沒有詳細說明,只用少少幾個字:『我哪能和妳說得清楚, 他的事都能寫一本書。』簡單道過。

但就是因為這麼簡單的帶過,才更顯出主人翁的重情重義。原本哪,死了就死了,領了骨灰又能怎樣;但主人翁想讓他的朋友自由,韓寒寫道:

我從後座拿出了一個袋子,裡面便是『一九八八』製造者的骨灰,在我心中,還有丁哥哥,十號,劉茵茵,我將它灑在了風裡。馬上我就知道了迎風灑東西是多傻的事,我身上沾滿了他們的骨灰。我拍了拍衣服,想那又如何,反正我也是被他們籠罩著的人,他們先行,我替他們收拾著因為跑太快從口袋裡跌落的撲克牌,我始終跑在他們劃破的氣流裡,不過我也不曾覺得風阻會減小一點,只是他們替我撞過了每一堵我可能要撞的高牆,摔落了每一道我可能要落進的溝壑,然後告訴我,這條路沒有錯,繼續前行吧………


我彷彿看見一個飽經社會世事,既不覺得絕望,但也看不出什麼太大希望的年輕人,在風裡,釋放朋友的骨灰,釋放心中的朋友的骨灰,釋放自己過往歲月的骨灰。

青春就這樣,雖然有好朋友、好哥兒們的陪伴和相挺,也終究是要一路跌跌撞撞才能走到現在這裡。

放心吧,你們還沒走過的路,我會幫你們繼續走;你們還沒有看盡的世界,我也會繼續幫你們看盡。

可是呀,我們的青春好單薄,風一吹就散個精光,散在這個令人又愛又恨的世界裡。

 

我好難把眼前這位寫了這本《1988—我想和這個世界談談》的韓寒,和前一陣子暢銷書《青春》中那位:『他年少、他敢言、他幽默、他堅持』的韓寒聯想在一起。

是不是韓寒自己也感覺,自己已經過了那段青春氣盛的歲月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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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讀。寫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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