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冰封的島嶼 (ps. 其實本書的封底也相當有創意......)

 

 

最近在聯合報副刊,偷偷上演著一場筆戰,內容是有關於小說與散文,虛構與真實。( 至今為止五篇筆戰文章,本部落格將會在10月20日轉載,有興趣的朋友屆時可以讀一讀 )




我以為人生和文學都一樣,虛虛實實,實實虛虛,經常因為不同人站在不同角度觀看、或是不同人站在同一角度觀看、甚或同一人在不同時間觀看,那一切就虛實不定了。就連1+1=2的絕對數學公式,都可能透過小謎語的方式讓它變成1+1=1,人生和文學都不是打造或組裝手機的零件,正是因為充滿虛幻不定,才讓這些平凡的日子變得多姿多彩,不是嗎?








法國梅第西獎(Prix Medicis)最佳外文小說獎(2010)
西班牙加泰隆尼亞Llibreter獎最佳外文小說獎(2011)
榮獲葛蕾斯.貝利獎的「短篇小說獎」(2007)
榮獲加州圖書獎(2008)
榮獲法國2010年快訊讀者獎(2010)
紐約時報編輯選書、年度最佳好書(2008)
在英國、愛爾蘭、澳洲、墨西哥獲選「年度最佳好書」(2009)
入選舊金山紀事報五十本最佳小說與詩(2008)
英國周日泰晤士報短篇小說獎決選 (2010)
法國FNAC小說獎決選(2011)
英國時代圖書俱樂部的五/六月選書(2009)
英國《泰晤士報文學增刊》雜誌年度最佳書獎(2009)
英國衛報年度最佳小說(2009)
英國觀察家日報、電訊報年度最佳小說(2009)
愛爾蘭周日商務郵報重點選書(2009)
法國Le Point年度最佳二十本書(2010)
比利時De Standaard年度最佳好書(2010)




現下,我手邊剛閱讀完畢的這本、令我久久沉思無法自己的大衛.范恩 ( David Vann ) 的《記憶冰封的島嶼》( Legend of A Suicide ),其實也就是這樣一本在真實生活中,作者基於某些或許是遺憾、或許是怨恨、或許是懊悔,總之是相當多複雜而難解的情緒,自作者13歲起糾葛醞釀至12年後它完成這本書。




有多少是真實?有多少是虛構?有多少是作者猜測卻誤打誤撞答對或答錯的真實參雜在其中,身為讀者的我們不得而知,甚至我想連作者也弄不清楚,因為這就是人生------複雜的人生,不可能全面觀察得滴水不漏且沒有誤解的人生。




撇開文宣上(同時絕對是無庸置疑、無從造假的事實),大衛.范恩的《記憶冰封的島嶼》獲獎無數的光榮履歷,從本書的目錄來瞭解《記憶冰封的島嶼》這本書:


致中文版讀者----寫這些故事就像一趟旅程 7

魚類學   13
若妲    25
好男人傳說  39
蘇寬島第一部  51
蘇寬島第二部  149
凱契根   219
飛上青天  241

附錄一   父親的槍   257
附錄二   專訪大衛.范恩  267








〈致中文版讀者----寫這些故事就像一趟旅程〉一開始,作者大衛.范恩便將他書寫這本《記憶冰封的島嶼》最原始的故事 (至少是作者以為的事實) 原原本本地寫出來:




我出生於阿拉斯加阿留申群島,在凱契根─一個年降雨量達兩百三十吋的寒冷雨林─度過童年。………在凱契根度過早期的童年生活後,因為我父母正在辦離婚手續之故,我們搬到加州。我父親則在阿拉斯加各地遷徙,所以我只有在假期時才會跟他在一起。之後我十三歲時,他要我跟他在阿拉斯加生活一年,但我拒絕了。我害怕那裡的孩子,擔心自己的人生將何去何從,也對他的絕望感到恐懼。在我拒絕他之後沒多久,我父親便自殺了,而我極為自責。我覺得要是自己之前答應了,或許我父親到現在都還活著。




基於這樣的前提,父親的自殺始終在這位年方13歲青春期敏感的孩子心上留下烙印,『我覺得要是自己之前答應了,或許我父親到現在都還活著。』這是一段猜設和假設、帶著心虛和懊悔,作者背負了這個不應該屬於他的十字架漸漸成長。








我耗費十年心力,從十九歲至二十九歲完成此書,並且在滿三十歲後不久做了修訂。接著這本書因沒有代理商願意將它推薦給出版社而冰封了十二年,於是我最後將稿子送去參賽,還贏得了比賽。我在寫作此書的過程中,險些失敗了。在最初三、四年時,我總是寫了就丟,因為開頭第一頁的內容總是過於情緒性。




想要完成一篇以自傳為基礎在延伸出去的故事,會發生如作者這般心情轉折,不難想像------如果您試著提筆寫一個關於自己的故事,就會瞭解作者在談論的是什麼。很難很難,所以我幾乎不寫作,只寫閱讀書籍的讀後心得,因為光只是那樣,有時也會意外誤觸我心中最隱密的角落。








寫這些故事就像一趟旅程,而儘管它們只是虛構,也算是我所能說出最真實的話語。




在閱讀大衛.范恩《記憶冰封的島嶼》的過程,讓我發現,當個創作作家其實也很妙,他帶著童年直到13歲便被嘎然而止的有父親存在的真實人生,再繼續往前活他自己的生命。




現在讓他找到一個機會,他可以誠實地回憶與父親處的短短13年中,在與父親互動中留下的點點滴滴。對於13歲以後的人生,他則創造出好幾個不同故事類型的平行世界,在那裡------自殺不是父親的專利,作者也可以;他們的父子關係可以發展得更衝突,當然也許能彼此瞭解或釋懷。




作者揣想著另一種人生,關於他自己的,也關於他父親的。在其中很多假想的事情發生了,因為某一件事(也許是特意選擇,也可能是命運給的偶然),導致了後來事情如球狀一般,向著任何一個可能的方向繼續行進下去。




這時候好像對與錯都已經不存在了,或者應該說,討論對與錯是毫無意義的,因為感覺上更像上天無心安排所造成的必然。








現在我似乎很清楚寫作擁有救贖的力量,能夠再賜予我們一次機會。




作者大衛.范恩藉著書寫這本《記憶冰封的島嶼》,自我療癒過往的傷口嗎?也許有、卻也許還不夠,但是透過作者勇敢地掀開自己的傷口再重新檢視一次,我想那份毅然決然的勇氣,是鼠孬如我者絕對做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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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德文版書名《Im Schatten des Vaters》, 意思是『父親的陰影』個人感覺傳神極了

 

 

 

 

 

 





記憶冰封的島嶼    Legend of A Suicide

‧    作者:大衛.范恩   David Vann     
‧    譯者:羅曉華
‧    出版社:天培
‧    出版日期:2012年02月
‧    ISBN:9789866385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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