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閱讀完海瑟.賽勒斯 ( Heather Sellers )的《一生記不住一張臉 (You don’t look anyone I know )》內心相當震撼




自我探索的過程,像朝著未來進行一趟永遠不可知、也不可逆的冒險。但,其實無妨,就放開手墜落吧!出櫃亦無妨 (是海瑟.賽勒斯對另類出櫃』的解讀),勇敢做自己、坦白向這世界承認妳不夠堅強,是多麼重要!






這幾個月來,長期以來日常生活上各種細瑣逐漸積累而成的壓力,終於到達臨界點而一湧而發。




無意傷害不相干的人,但,事實是,事情裡沒有何謂不相干的人。每一個人都因為自己先天或後天的『to be』,在我這次的爆發中,不得不或大或小地受影響。




是的,長期以來我認為我被特定的某人『霸凌』,而且對方挑的時機很糟糕,他進行『霸凌』行為的時間集中在我十五歲到二十歲之間。

 

因為對方並非笨蛋,他知道要趁我未成年以前凡事都需要監護人同意------而我的監護人根本就 忘了/不清楚(?)  監護人應該做些什麼,一張又一張對我有形或無形財產剝奪的同意書同意無條件放棄這個、無償贈與那個的文件,我的監護人連讀也沒讀就簽下名,這人拿著這一張張的寫滿黑字的紙張,在四下無人的時候跑來找我,恐嚇我:『妳的監護人都簽名了,妳不簽試試看。』




我以為我早已經學會保護自己了,我也以為我的親人間是沒有人會惡意欺凌我的但是,這麼多年來只證明,我和我的監護人一樣鄉愿,以為讓一步會海闊天空,但結果,對方是要妳讓到懸崖之前,最好再順勢多退一步掉下深淵粉身碎骨吧!




上星期,我那善良到有些毛病的監護人終於肯勇敢地問我~~『這人欺負我的次數又不多啊,妳何必反應這麼強烈?』




聽到這句話,我傻了,不知該哭還該笑,也不知道我應該回答哪一個會讓我哭或讓我笑的答案。我選擇豁出去------就算監護人會傷心,那也的確是她失職,我不想再只因為自己內心覺得嚴重虧欠她,而不得一直以來勉強強迫自己用她的眼光和標準去看其他人了。




我說了實話,自己內心真正想說的話,就算傷了她也無所謂了,畢竟,我不想再假裝沒事讓別人心安了。




我問我親愛的監護人~~妳還記得自我十五歲,祖父去世之後,對方有事相逼時,妳總是說,『那是妳們黃家的事,所以該妳出去應付』。然後妳就躲得遠遠的,拒絕聽我想告訴妳發生了什麼事。妳現在想想,依妳瞭解,對方會怎樣對我?------妳當然不覺得他經常欺負妳呀,因為他一直欺負的人是我

 

這個四十多歲的男人算準了我只有十五歲,有什麼事情事不能欺負的?有多少次在欺負我完之後跟我說,妳要說出來讓妳母親和我母親(我的祖母)傷心嗎?




從十五歲起,我就輸給一個四十歲經過一番社會歷練的成年男性,而且輸得很慘。還輸得無處可說,因為只要一說,終究會有人受到傷害。




也許我的記憶有誤差,但這的確是我經歷過的事實。我無意誇大,但也絕不想讓這件事就這樣過去,假裝自己沒被霸凌過。






假裝很累,假裝這人我只是普通討厭,那真難!會讓我想起對方的人,都已經變成我的拒絕往來戶了。很遺憾,所有的灰飛終會滅去!




我只希望,徹底劃清界線。

 

 

以前被欺負也就罷了,至少今天開始的我,並不希望再見或聽到任何和對方有關的人、事、物了。




做自己,很痛快!!想怎麼說我這個人,要怎樣看我這個人,都請自便。




明明是惡緣,早早該斷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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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naRay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