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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我真的有能力和耐心將厚厚兩大冊《善心女神 (LES BIENVEILLANTES)》仔細讀過兩遍!


如果真要說明原因,那就是作者強納森.利特爾 ( Jonathan Littell )  寫作功力實在太強了,強到讓人真的是一開始讀就無法放下------當然我要很誠實的招認,有一些地方,特別是關於戰爭或軍官升遷之類的部分,我在第一次閱讀時就被搞得迷迷糊糊,第二次也像校正稿子一樣順過去而已,因為我毫無相關歷史概念,誰人在何時因為何事升遷或失寵、竄起或死亡,對我來說意義不大。


倒是男友,因為他在大學非常喜歡戰略及戰爭史,所以在我為地名 (戰線)讀得迷迷糊糊,他總能一下子輕易地告訴我那個地方大約在現在的哪裡,讓我的『地圖軍事大行動』一直跟得上進度,也才會對於二次世界大戰德軍發展戰線之遼闊有一種『恐怖的長』的感覺。這些是從小就讀理工組的我完全不知道的事情。

 

 

而跟大多數的人一樣,我並不是自己選擇要當劊子手的。
………
戰爭爆發,我發覺自己被捲入恐怖又殘酷的暴行核心。然而,我並沒有變,我還是同一個人,我的老問題仍舊懸在那兒,儘管戰爭衍生了新的問題,儘管戰爭的恐怖讓我從頭到腳變了個樣。對某些人來說,戰爭,甚至殺戮,是他們問題的答案,可是我不是這種人,我跟大部分的人一樣,戰爭和殺戮對我而言是個大問號,找不到答案的疑問,因為深夜裡我們的嘶吼得不到任何人的回應。

 

 

《善心女神》書中的主人翁麥克斯由於因於際會,在拿到法律學博士的學位之後,進入當時納粹主持的國家安全局工作。他的工作內容其實只在特定負責範圍內觀察和撰寫成報告。

 

但是隨著納粹軍隊不斷往東邊和北邊擴張,麥克斯也必須隨軍擔任紀錄,這時,納粹軍隊每多佔領一個村莊或城市,就要依照大統領的指示,將捉捕得到的猶太人處死。

 

起先還算有人道地只處死男人,女人和小孩則放過一馬;後來,則是認為:只要世界上還有一個猶太人存在,猶太人就一定有能力反擊到底,所以決定無論男女老幼,只要是猶太人者,通通處死。------這樣荒謬的規定,讓麥可斯和一些同樣有家眷的同僚看不下去,也下不了手。

 


後來,隨著德軍事勢力一直往高加索山方向挺進,在高山部落中,他們發現一個所謂『高山猶太人』的部落;該族人聲稱,他們也是高山部落的一支,只是偶然中信了猶太教,身上並無猶太人的血統。為此,德軍又是展開一番調查,此時麥克斯卻在與同袍兼好友語言學家沃斯博士一次針鋒相對的辯論中開始思考,猶太人真的有罪嗎?猶太人真該被滅亡種族嗎?

 

整整厚厚兩大冊《善心女神》,最讓我佩服還是作者強納森.利特爾的筆下功力了,他是一九六七年生長在美國的猶太人,按照一般情況來說,二次世界大戰因該是負值被口中的故事了,何況他的家族早在十九世紀就已經移民到美國,歐陸納粹如何凌虐猶太人,恐怕並無身歷其境的感受。

 

但是他以一位納粹軍官的眼光去檢視整個歐陸地區的二次世界大戰,他和徐林克在《我願意為妳朗讀》一書中,同樣提出一個問題,參與處死猶太人行動中的每一個環節裡的小公務員,都是盡忠職守自己工作的公務員,上面派令什麼,就規規矩矩將事情做好,為什麼這些人在戰厚的大審中也有罪呢?

 


人生在作者強納森.利特爾的筆下,充滿無奈,無論對於公或於私,那麼多身不由己,那麼多無語問蒼天的事情。令人讀來動容。

 

  關於「善心女神」

      作者強納森.利特爾自承《善心女神》受到希臘悲劇的強烈影響,他以《奧瑞斯提亞》(The Oresteia)這齣戲劇為原型,創造出了納粹德國時代下的男主角麥克斯米連.歐。


  《奧瑞斯提亞》描述特洛伊戰爭中希臘聯軍統帥阿伽門農的兒子奧瑞斯特,他為了替父親報仇,手刃了自己的母親及其情人。而在古希臘的觀念中,殺害血親是最無法饒恕的罪愆,於是復仇女神開始追逐奧瑞斯特,逼得他毫無立錐之地,幾近瘋狂。而本書的法文書名「Les Bienveillantes」,正是復仇女神「Eumenides」的法文說法。


  在希臘神話中,復仇女神共有三位,分別是「提絲豐」(Tisiphone,意指「向兇手復仇」)、「美嘉拉」(Megaera,意指「嫉妒」)、「阿勒克」(Alecto,意指「永無止盡」),從天空之父烏拉諾斯(Uranus)的血液中誕生。復仇女神常被描寫成頭上長滿毒蛇、手持火炬或皮鞭的醜惡老嫗,她們內心充滿熊熊怒火,在地獄裡嚴刑拷打生前犯錯的人,而在需要懲罰人類的罪行時也會來到地面。


  她們專門負責懲處犯罪者,無法忍受殘暴兇惡的事情,高傲蠻橫、不守誓約等行為都會遭到懲罰,尤其是犯下弒母重罪者,她們會不分晝夜、無情地驅逐追趕,直到犯罪者死亡為止。而人們因為恐懼女神的力量,往往不敢直呼其名,於是拐彎抹角地以反義稱呼,復仇女神也因此變成了「善心女神」或「仁慈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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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心女神   (LES BIENVEILLANTES )

• 作者:強納森.利特爾   Jonathan Littell
• 譯者:蔡孟貞
• 出版社:皇冠
• 出版日期:2010年05月
• ISBN:97895733266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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