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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豆望著曹美琴只是傻笑,心裡頭裝了一千隻幸福的小狐狸。








兩年多來陸續讀了畢飛宇的《推拿》、《玉米》、《青衣》等長篇小說之後,說實話,我既驕傲又覺得惋惜------驕傲的是畢飛宇是一位不參任何洋墨水,原汁原味的華人作家,------,覺得惋惜的是:他終究是對岸培養出來的華文作家,。



看出生年份,看資歷,約略猜得出他求學時代的大陸社會環境。畢飛宇在現下還有這般中文小說創作和駕馭文字的能力,只有佩服再佩服。人是不是在錦衣玉食的生活中,註定培育不出寫作的那份才氣呢?








讀慣了畢飛宇的《推拿》、《玉米》、《青衣》等長篇小說,初初拿到屬於短篇小說的《是誰在深夜說話》,讀起來還真有些不習慣。



寫長篇小說是這樣子的,花很多時間慢慢鋪陳序幕,再緩緩走到戲台上,演它個兩、三小時不過癮,末了還留個餘韻猶存。讓人(至少我)會想要重覆一遍又一遍,慢慢沉吟、回味再三。



但是畢飛宇的短篇小說不一樣,轟的幾個字一開場便說明了故事的來歷,然後風風火火,熱成一團地走完起承轉合,留下……不,竟然什麼也沒留下,感覺就是一整個氛圍又回到文章的最源頭。



我一直在納悶這樣的寫作型態,到底跟小說的長篇或短篇,有沒有絕對關係?








《是誰在深夜說話》裡,我最喜歡的兩篇短篇小說是〈祖宗〉和〈嬸娘的彌留之際〉,巧的是兩篇都在寫華人對死亡的態度,不過前一篇感覺久遠一點,地方風俗性也強。



後者則很現代,溫柔但不刻意催淚煽情。但字裡行間充滿濃濃的思念和不捨:



過於善良的人其實不宜在世上活,對親人來說,他們永遠是災難;溫良慈祥的人活不出什麼滋味來,一生只不過在為悲劇作鋪墊。


嬸娘還有一隻腳留在人間。她利用最後的迴光返照料理了自己。她把自己送進了敬老院,而叔父的骨灰在這段日子裡最終成了一個謎,誰也不知道被嬸娘遺忘在什麼地方了。這很像某種讖語,生和死,說到底就是記憶和遺忘--------當記憶不能再記住記憶的時候,遺忘也只能遺忘一切遺忘。這很叫人傷心,甚至找不到傷心的由頭與藉口。



少少一百五十多字,其心情早已超越悲與哀的界線,到了一種人人讀了皆不捨的揪心狀態中。








但是,畢飛宇的短篇小說是這樣,把情感濃縮在幾百字之間,到了文章的末了,其實世界沒有什麼變化、故事中的主角們也沒有什麼變化,彷彿這一切故事都只是說一場夢而已。夢醒了,也忘了,笑笑繼續過人生,不哀不衿。




或許人世間真有這樣的故事,短短的,發生在很快速的時間和過程裡,雖然事情的的確確發生了,但是事情完了,也就船過水無痕了………









目錄

《祖宗》
《雨天的棉花糖》
《是誰在深夜說話》
《嬸娘的彌留之際》
《男人還剩下什麼》
《武松打虎》
《受傷的貓頭鷹》
《寫字》
《好的故事》
《蛐蛐,蛐蛐》
《地球上的王家莊》
《家事》
《相愛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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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誰在深夜說話    是谁在深夜说话

•    作者:畢飛宇     毕飞宇
•    出版社:寶瓶文化
•    出版日期:2012年06月
•    ISBN:97898662498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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