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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把意義困在裡面」不太對,畢竟,我們其實是被困在前一個階段所遺留的巨大結界中,我們所必須承擔的後果是如此明顯。身為作家,無論從時代和個人的角度,都會感受到人之必死、親人的難題,以及某種對真實性的焦慮。什麼是真實的?什麼是捏造的敘事?兩者之間有什麼關係?那些聲音又從何而來?

 

 


安妮.吉斯雷森( Anne Gisleson )的《拯救悲傷的一年:追憶後治癒,我這樣找回了我自己 (The Futilitarians: Our Year of Thinking, Drinking, Grieving, and Reading)》忠實紀錄下自己傷感又認真想擺脫悲傷的一年。事情緣起於兩位雙胞胎妹先後自殺身亡,接著是罹患癌症的老父也離開人世,這是內在的悲傷;外在,作者面臨了卡崔娜颶風 大自然賦予的強大殺傷性而失去家園。情緒感覺有很多,哀傷、疑惑、焦慮、過度自責、失敗感,種種負面情緒交雜。

 

在不知如何處理內心負面狀態日益嚴重的情況下,她將眼光往外一看,身邊許多朋友也正經歷不同事件、不同程度的悲傷,「何不認真來悲傷」,於是她邀請了幾位朋友組成名為「存在危機讀書會」的讀書會,藉由文字與故事,探討其中意義和閱讀後的再詮釋,企圖讓悲傷遠離。作家的讀書會是如何進展的呢?

 

在閱讀安妮.吉斯雷森的《拯救悲傷的一年》中,讀到許多令人深思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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