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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諳熟中庸之道,不太會在話癆和蚌中間那個得體的範圍裡活動。這種惡習難免會反射在寫作上:遇到讓人心跳加劇的題材,我就會成為字癆,一寫就是洋洋灑灑幾十萬字,明知在這個超過兩千字就是自殺的微閱讀時代,長篇大論就是滯銷或者自殺的代名詞。可是長篇讓我覺得舒服,就像在曠野跳舞,怎麼瘋都不會越過邊界。而我幾乎不會寫短篇小說──那是一門放出去就得馬上收回來,字字珠璣的絕活。出道到現在二、三十年裡,我寫過的短篇少之又少。這六、七年來,我的時間幾乎都花在了長篇上,連中篇也極少沾手。

by  張翎,臺灣版自序,<胭脂和紅粉在這裡分道揚鑣------《胭脂》創作談>

 

 

 


長篇讓我覺得舒服,就像在曠野跳舞,怎麼瘋都不會越過邊界。而我幾乎不會寫短篇小說──那是一門放出去就得馬上收回來,字字珠璣的絕活。

 


作者自評的這段話很公允,也是我作為一位剛讀完張翎長篇小說《勞燕》與這本中篇小說《胭脂》比較後的感想。一氣呵成、厚達440頁的《勞燕》故事架構磅礡,讀完會覺得,原來所謂的大時代是如此,很多必須沿著歷史才能說成的好故事,必須透過像作者有這樣強而有力的筆勁,才能打動人心,且讀完餘韻久久猶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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