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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udn.com/NEWS/READING/X5/7434441.shtml

【聯合報╱鍾怡雯】

2012.10.17

──只是鍾把寫作者的我和散文中的「我」混為一談(楊邦尼,《聯副》2012年10月14日)

楊邦尼的回應長文只提出一個真相:寫作者楊邦尼和〈毒藥〉裡的愛滋病患者「我」,確實不是同一個人。除了這一句「只是鍾把寫作者的我和散文中的『我』混為 一談」,其餘皆在模糊焦點,企圖擴大到愛滋病的人權和隱私問題,把個案操作成弱勢者與評審體制的對抗,更將考驗楊邦尼個人誠信的來電,扭曲成末世審判。我 跟楊常來往的大馬詩人、媒體主任、同志作家求證過:「只是鍾把寫作者的我和散文中的『我』混為一談」,果然是事實。


至於「中華民國人類免疫缺乏病毒傳染防治及感染者權益保障條例」,只保障真正的感染者,也就是只保護〈毒藥〉的「我」,沒有保護楊邦尼。真相只有一個,無須多談。

 

【2012/10/17 聯合報】@ http://ud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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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udn.com/2012/10/14/NEWS/READING/X5/7428262.shtml

【聯合報╱楊邦尼】

2012.10.14


感染愛滋本來就是「不能說的祕密」,感染者連最親密的家人,愛人,友人,有時候都得三緘其口……


鍾怡雯的〈神話不再〉(《聯副》2012年10月7日)掀開了文學獎評審的底牌(潘多拉的盒子?),以及她自己文學信仰的神祗。事由是鍾2010年擔任《時報文學獎》散文評審,「不吐不快」,爆料決審過程:


其中兩篇題材特殊的自傳體散文有『虛構』之疑。四位評審各執一辭,於是主辦單位決定單刀直入,當下去電詢問兩位作者所寫是否『屬實』。 寫原住民題材的作者老實承認,純屬虛構。他理所當然落選了。另一位寫自身愛滋病『痊癒史』的作者大言不慚,此乃自身經歷。於是他得獎了。得獎的是馬來西亞 同鄉。這篇散文流浪過幾個文學獎,等待的不外乎這一刻,二十萬。那年是報社慶祝六十年,獎金特別高。」


鍾很厚道,沒有指名道姓那位「大言不慚」的是何人。我就是鍾「言之鑿鑿」的「馬來西亞同鄉」:楊邦尼,所以我是來「自首」的?自首承認自己非愛滋感染者,「用謊言得了一次大獎」?可是鍾怎麼就「認定」我「大言不慚」?「寫自身愛滋病」與「於是他得獎了」這二者有因果關係嗎?得愛滋病——寫愛滋病(而且是「痊癒」耶!可能嗎?)——得獎,這是哪門子的邏輯?按鍾的邏輯:甲患癌——寫抗癌史的主角就是甲——於是甲得文學獎?


問題來了:是不是愛滋病患,選擇說或不說是感染者的權益;說,以怎樣的方式說,何時何地,更與何人說?是自願的說,被逼著說,被他人指說,涉及太多罔兩陰 影;不說,?什?不說,須將感染者放在現實脈絡,視社會對愛滋病或感染者的理解,寬容,還是歧視,恐懼等等多方考慮。說是愛滋感染者,與不說是愛滋感染 者,與說是不是同志,不僅僅是個人問題,而是身份政治的選擇。個人感染與否都不該成為公眾討論的議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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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udn.com/2012/10/12/NEWS/READING/X5/7424218.shtml

【聯合報╱翟翱】

2012.10.12

《聯副》於10月7日刊登鍾怡雯教授〈神話不再〉一文,舉某篇書寫愛滋病的得獎散文為例,以該篇寫愛滋顯然是虛構為由,說明文學獎神話不再。鍾教授所言之文壇怪象不假,但其中涉及的疾病知識倒是有待補充。


鍾教授文中指出:「最要命的是,作者說自己歷經了發病和治療的過程,包括使用雞尾酒療法和運動等,最終戰勝疾病,現在痊癒得外表完全看不出。可能嗎?愛滋 病耶。」鍾教授以這點是該文最「要命」的穿刺點,讓她識破該文不過是一則虛構故事。必須回答鍾教授的是:是的,愛滋病是這樣;是的,是可能的。不過不是痊 癒,是以藥物控制病毒到病毒量測不到的地步。測不到,但還是帶原者,還有傳染性(只是降低許多),也還有可能發病──這裡的發病是指變成AIDS(鍾教授 似乎也混淆了HIV與AIDS兩者)。原文開頭謂:「事隔多年,直到有一天,我例行每三個月驗血,四個月複診,結果顯示病毒載量無法檢測……」即指作者體 內的病毒已獲藥物控制達到「病毒載量無法檢測」的狀況,並未說自己痊癒。而後文提到「開始服藥即終身吃藥」、「我吃藥越久,就越步步追蹤病毒行跡,毒和藥 成孿生體,從此形影不離」,也是稍具愛滋知識即知的事實。患者必須終身以藥物控制病毒,何來鍾教授所云的痊癒之說?鍾教授既要求散文真實,或許更該注意: 她以為的真實是否建立在虛妄的愛滋認知上。

 

 

【2012/10/12 聯合報】@ http://ud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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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udn.com/2012/10/12/NEWS/READING/X5/7424217.shtml

【聯合報╱余嘉璈】

2012.10.12

散文可以憑想像寫作嗎?(請參閱聯副10月7日〈神話不再〉一文)我的拋磚之見:

如果寫的是美文,鼓勵有想像的成分;

如果寫的是紀實,禁止有想像的成分。

因此,〈阿房宮賦〉可以想像,〈阿房宮記〉不可以想像。

杜牧的〈阿房宮賦〉,可以說是憑想像寫成的,因秦朝直到滅亡,此宮並未建成,可是在杜牧筆下,好像秦始皇在裡面住了三十六年。蘇軾遊赤壁,那地方並非三國 周郎赤壁,他卻大大的渲染了那一場戰役,尤其〈後赤壁賦〉結尾的那個道士,簡直是魔幻寫實。他們都受到鼓勵,因為他們以引起美感為目的,不以記錄事實為號 召。

另一方面,《老殘遊記》寫在大明湖中看見千佛山的倒影,在黃河堤上看見月上柳梢,受人詬病,因為大明湖中沒有千佛山的倒影,那一段河堤上也沒有柳樹。

至於一個健康的人(假設)自稱患了愛滋,可不可以?首先要看他的作品屬於哪一類。

 

 

【2012/10/12 聯合報】@ http://ud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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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udn.com/NEWS/READING/X5/7413475.shtml

【聯合報╱鍾怡雯】

2012.10.07


文學獎多到可以產生專業參賽者,或者所謂收割部隊。得獎再多讀者或評審都認不出這人的風格……


兩年前的事,不吐不快。某報的散文決審,其中兩篇題材特殊的自傳體散文有「虛構」之疑。四位評審各執一辭,於是主辦單位決定單刀直入,當下去電詢問兩位作 者所寫是否「屬實」。寫原住民題材的作者老實承認,純屬虛構。他理所當然落選了。另一位寫自身愛滋病「痊癒史」的作者大言不慚,此乃自身經歷。於是他得獎 了。得獎的是馬來西亞同鄉。這篇散文流浪過幾個文學獎,等待的不外乎這一刻,二十萬。那年是報社慶祝六十年,獎金特別高。


這件事可以分成兩個層次談。散文可以虛構嗎?似乎是90年代末,小說家以小說參加散文得獎了幾次,因此引發討論和爭議。這問題太長篇大論,先略過。第二個 問題比較值得關注。參賽者的道德問題。得獎人顯然預設了散文應該「寫實」,也很聰明的預知來電用意,用謊言得了一次大獎。本來在台灣這會是個沒人知道的祕 密,沒料到剛好同鄉在。同鄉我當下很錯愕,馬來西亞的寫作圈子那麼小,來來去去就那些人,我可沒聽說誰得了愛滋。然而跟這位參賽者素未謀面,沒有查證,也 就不好說什麼。


我從一開始就沒有投票給這篇散文,主要是它的技術問題。羅列硬梆梆愛滋病資料,古狗一下就有。散文平鋪直述缺乏感情,似乎在旁觀他人的疾病。最要命的是, 作者說自己歷經了發病和治療的過程,包括使用雞尾酒療法和運動等,最終戰勝疾病,現在痊癒得外表完全看不出。可能嗎?愛滋病耶。還說他得愛滋病很怕家人知 道,治療過程極為保密。既然如此,為何寫出來?文中把發明雞尾酒療法的何大一寫成何大安。在這篇散文裡,這要命的筆誤可是關鍵性錯誤。何大安老師應該很高 興,他比何大一有名。


回歸到文學獎的基本問題。文學獎是寫作的競技場,寫手的競爭,得獎各憑本事和運氣。然而「文學」獎事關文學,我們總是對它有多一點美好的想像,跟得獎同樣重要的,譬如,反省和自覺,譬如,誠實。虛構的散文得獎我沒意見,投票嘛,一翻兩瞪眼,少數服從多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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