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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前我愛上法律,是愛上它說故事的方式,對事件作簡潔描述的方式,它找到因果的方式。但我後來不明白,法律只找真實,而不再找起源,它創造了故事,那個故事有個開始,那個故事被簡化了,而我們稱它為真實。

 


判決有法律衝突。

......,各方面對(瑞奇)這個故事不懈地追求,法律卻從來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這複雜的中間地帶,但生活充滿了中間地帶。

我現在對陪審團的判決有不同的看法,陪審團所投的判決在法律上是不一致的,而現在讓我印象深刻的是它的優雅、人性的美麗。這件事顯露出,在法律上無法為真的事,在生活中可以,瑞奇既要負責,也不用負責。陪審團代表的法律原本沒有空間容納這灰色地帶,他們創造了它,就像他們在法律中開闢了空間,發明了一個不存在的類別。

瑞奇。

 

 

 


亞歷珊卓.瑪札諾─列斯內維奇 (Alexandria Marzano-hLesnevic) 的《撕開的真相:我願為嫌犯辯護(THE FACT OF A BODY)》的閱讀,比較讓我驚訝的是,它不是我原本想像中單純的法庭小說。瑞奇殺害六歲男童一案,先不論犯罪是否成立,這個犯罪個案其實與作者亞歷珊卓.瑪札諾─列斯內維奇關係並沒有想像中的大。在書裡和真實世界裡,作者都只是一位法律系實習生或剛出道的法律人,她並沒有機會參與瑞奇一案。

 


但就這樣說也不對,因為她是在實習過程中偶然接觸到瑞奇案的二審上訴,案子看似於她無關,但案子卻深深影響了她。包括她對是否為兒童猥褻犯或其他刑事案件加害人辯護的掙扎,包括童年時她被外公性侵的回憶,包括她一直不滿律師父母明知外公的行為卻假裝視而不見,更包括她由小到大,因著對周圍事物的認知不斷累積,一再影響她對法律的看法或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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