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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個瘦男孩,白得像支粉筆,一個穿著大衣裳的石膏男孩。戴著一副黑色鏡片的小圓眼鏡,看起來就像在眼睛上畫了兩枚硬幣。他隔著這副墨鏡看到的世界老是模模糊糊的,有時還會上下左右的跳動。從腳底到頭頂,他的皮膚就像一塊濃濃的白巧克力,連一顆雀斑都沒有。甚至連他的眼睛都是很淺很淺的藍色,淺到幾乎透明,像雨滴,也像顫動的露珠。

 

 

 


「我想也是」她說,「很不好受吧?我們知道與眾不同的那種感覺。」

 


不是那種好的與眾不同,而是那種極糟糕的與眾不同------從小被冠上剋父孩子長大的我,同樣很明白後者那種與眾不同的感覺------沒人會在妳面前提,卻人人都在妳的身後把妳當成瘟疫般地談論,猛一回頭,八卦眾人都嚇到不敢再出聲,似乎深怕自己一個不小心,也被妳剋到。

 


伊恩.勞倫斯 ( Iain Lawrence ) 的《月亮的孩子(Ghost Boy)》讓我讀哭了,從第18頁、那位與我相同英文名字的侏儒小女人提娜(Princess Minikin )登場,對生來就有白化症因而從小就被視為怪物的哈洛說出那些既同理又安慰的字眼開始。我知道,自己又遇見一本溫柔的好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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